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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each/京浮]几个冬日与某件事

  惊闻死神完结的消息急忙重新拾起放下几年的补剧,千年血战零零碎碎看了点结局零零碎碎的看了点,可能会有细节对不上,请多谅解...喜欢京浮也有很长时间了,终于忍不住了想写些什么。灵感来源是十三队侵军篇这两个人感慨“这样的和平能长存就好了”,然后结合血战arc脑补一下灵光一闪觉得自己又被喂了刀片...

  但是浮竹其实一点也没有出场啊...浮竹队长对不住我有罪;v;

  他们两个人最吸引人的就是那种互相理解互相支持也明白死的不可避免和生的可贵的充满大人感的恋情了...是很为东方的那种恋情,高山流水,清淡而有余味。所以上AO3刷文总会感觉怪怪的,真央时代的傻白甜是很好看但是等到两个都到大叔时代了就...

  以上,请多指教: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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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冬日与某件事

  京乐春水x浮竹十四郎/微量结局剧透

  日番谷队长的生日之后就是浮竹队长的生日——这念头毫无来由地跳入伊势七绪的思绪,她轻轻地叹气,抬头重新在砚台上蘸好墨,在纸上又添了几行字,再把新写成的报告书放到一边晾干。一番队副队长慢慢地踱到窗边,像是等着舞台剧上演一样靠着窗棂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等到两位队长都过完生日后净灵庭也差不多下雪了,她想,十二月末总该下雪了。

  

  还在八番队时京乐队长曾经带着突然开悟的表情给此事加了个合情合理的注脚,“日番谷队长他们的队花是水仙花,至于十三番队,那是待雪草,都是冬天开的花。”她的队长难得坐阵在公文室,案前成堆的文书分文未动,却拿着抽屉里的一套裂釉酒具自斟自饮,“待雪草嘛,待雪草。”他把每个音节都拖得长了些,像是要先沾上喉舌的温度,“再之后就是雪了。”接着做了个怪相:“小七绪,你这儿冷得让人疑心是不是日番谷队长在附近解放了斩魄刀——”

  “反正您也不常待。”八番队副队长冷着脸又给面前的一套报告书划了几道朱批。那时候十三番里更随便些的席官已经时兴用钢笔批改公文了,七绪也被从现世回来的乱菊塞了一套纸笔墨水,她把那鼓鼓囊囊的塑料袋放到办公桌最下层的抽屉里落尘。七绪通常不拂人好意,但一百多年来的习惯根深蒂固得无法更改,她也无可奈何——在矢胴丸副队长还在时她常被她教着描红,前者常握刀的手几乎能包裹住她的,引她给细头的狼毫笔蘸匀墨水,再移到纸上开始写。丽莎字不似人,草书痕迹比正楷重得多,用来抄古今和歌集正好合适。到了丽莎一去不归时七绪的字也基本成了型,仍是前任副队长的风骨。再后来她发觉自己的字和八番队队长的也多多少少有些像,恰好给了后者一个让她代写公文的借口——

  她听见烟花的声音。

  那声音在冬日干涩冷冽的空气中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更为清晰响亮。净灵庭夏天着实有烟火大会,但新年却不放烟花,更何况现在还没到年交...她把毛笔搁在砚台上,仰起头朝窗外张望,八番队长则快人一步地已经走到窗前,抬高帽檐等着下一轮花火。“是十番队。”京乐懒散地评论道,“乱菊桑昨晚喝酒的时候把这事情说得几乎尽人皆知,能瞒住她家队长到现在实在是奇迹。”他转过头来向七绪说话,“过来看看吧,小七绪,蓝染队长也掺了一手的生日烟火大会一定不赖。”

  伊势七绪无言地放弃了坚守那怎么也不见少的公文堆的企图,顺服地走到队长身边,“毕竟还是孩子。”

  “嗯?”

  “日番谷队长,毕竟还是小孩子。”

  “是啊,”京乐装出饱经沧桑的口气叹气,“还是能记住自己过了多少次生日的孩子。”

  “这么说起来,明天就是浮竹队长的生日了——”七绪的话尾被又一阵烟花升空的声音所打断,颜色鲜艳的花火在冬天深澈的天空上闪闪发亮,像是友禅染和服上描出来的花样,在最高点停留几秒,又渐渐地暗下去,虹膜上还留着荧光色的残影,眼睛刺得有点发痛,她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睛。

  “来许愿吧,小七绪——”八番队长做了个怂恿她向前的手势,“再看到烟花还要到夏天,那时候你生日也过了。不如趁现在。“

  七绪半被逗乐地嗤笑一声,”您真是乱来,对着烟花许愿这种事...“

  “但做无妨。”前者悠然自得地把外袍稍微扯得紧了些,“再往后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冬日的烟花——”他比自己的席官更早嗅到了这话里谶语的味道,于是半路打住,添上解释,“明天老头子或许就要一头火气地召开队长会议把五番和十番骂一顿,‘松散懈怠’啊‘耽于玩乐’啊这一类的话。要是‘净灵庭严禁烟火’就更糟糕了...”

  “怎么样也应该队长您先来。”七绪松了口,不言不语地昭明自己知道了京乐的突然改口。八番队的队长和副官向来有一种绷得太紧的默契,仿佛在那之下生长着有毒的植物,矢胴丸副队长只是其一,她一无所知的卍解也只是其一,在她才成为副官时七绪就隐隐察觉到这黑土下的种种白骨,但她无以言明。京乐就此总是事事小心,把真相的所有棱角都包裹在那花哨外袍的丝缎下。

  (当然,她现在知道了,一番队副队长伊势七绪想。但是她着实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想知道。)

  “我啊,我嘛,”京乐无可奈何地挠了挠鬓角的一绺散发,“希望这样的和平能延续得更长一些。就是这个吧。”他把头仰得更高了些,睁大眼睛去看一枚尤其大的烟花绽成圆形,七绪看不到自己队长的表情,这话因此更难分戏谑与认真。

  “什么嘛...”她嘟囔着,又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本来以为您至少会许‘明天请放我一天假去看浮竹队长’这样的愿,要么就是更为肉麻一些的那种——”

  ”这是我要向小—七—绪—许的愿啊,“八番队长干脆趴在了窗框上,”明天请放我一天假,拜托了,伊势副队长大人。“于是装出来殷切的新队员的口气,只差深深地一鞠躬,”拜托了!“

  “没可能的。”

  “小—七—绪—实在是很绝情——”

  “但是话又说回来,”八番队副官干净利落地截停自己队长的抱怨,“您的愿望是在是很官样文章,难以置信是您许下的...”

  这当口最后一枚烟花正好在净灵庭冬天清澄寒冷的漆黑深空轰鸣而开,七绪把话说了一半赶忙抬头去看烟火,为此也没听清楚队长的答话。第二天她在空无一人的公文室——显然,不管她同意与否八番队长都是要去给十三番队长过生日的——应付成堆文书时回想起来前天晚上队长到底说了什么,只隐隐约约记得的确是很奇怪的一句话。

    “其实和小七绪觉得我会许下的愿没什么区别...”好像是这么说的。

    再后来的那个春天十三番的一个队员在现世失踪了,到夏天时四十六室宣判被六番队队长带回来的她以双殛之刑,再往后静灵庭来了个橙色头发的旅祸,浮竹队长和他碰了照面,之后和京乐喝酒时轻描淡写地提到那人“长得有几分像海燕”。再后来的事情越来越多,那个冬天静灵庭没人放烟花,大多队长都去四番队转了一遭,她又遇见了矢胴丸莉莎。

    过了十几年再回首而观时伊势七绪觉得自己的队长当时是在是说出了不得了的谶语,似乎从那个冬天开始往后的两三年静灵庭就没有一刻安闲,最为明显的证据就是连她都阴差阳错地跟着京乐去了一番队。至于旧友,她慢吞吞地把新放进砚台的墨块研开,等到静灵庭终于能被重建的时候谁都少了几个旧友...

    矢胴丸莉莎回到尸魂界继任队长时她在穿界门口迎接,前八番副队长这一世纪以来的读书嗜好从铃生姬沦落成大堆的漫画,在重回静灵庭报道时终于想到带上一本很是高山流水的夏目漱石。

    “‘今晚月色很好’什么的,根本就不是含蓄的情话。”得空一起喝茶时矢胴丸队长这么告诉她,“那是很露骨的话,连看见月色很好都想要告诉自己的爱人...”

    那时候京乐队长的话突然在她脑海里如雷贯耳,七绪几乎惊叫,内心慨叹矢胴丸队长不愧是自己队长这么多年来的副官,就算是无聊的闲谈也能给把队长不与见人的一面置于光下。

    “希望这样的和平能延续得更长一些”和“希望明天能去见浮竹队长”的确是一样的话,和“希望能执子之手,与子皆老”都是一样的话,七绪想,京乐队长早就知道灵王之右臂的事情(她不想去仔细思忖到底是多久之前,那是极为无聊的以千年为单位的猜谜游戏,且没有人会为她确认谜底),有爱人如己的旧友是万幸之事,听着那么无私的愿望实在是很自私的,因为只有这般京乐队长才能和另外那位队长面前一杯茶一杯清酒地对弈至夕照,他们举棋时谈论的话题天南地北,从真央时的轶事到要违四十六室之名而封印双殛都有。

    

    那年冬天日番谷队长生日时还是照例放了烟火,一番队队舍在静灵庭正中,公文室的景色自然要好得多,伊势七绪搁下笔走到窗口和总队长并肩而立,饱览胜景。

    “许个愿吧,队长。”她听见自己这么说。

    “啊...许愿啊,真头疼,”京乐还是挠挠头,“希望这样的和平能延续下去,延续到永远。”这次他把头稍微垂下来,七绪看见他的表情绝无玩笑之意。

    “真是公事公办的愿望。”她冷淡地评价道。

    “就是嘛,这是为了大家的愿望。”总队长的口气听着还是无可奈何,“为了静灵庭。”

    “那么说——”她鬼使神差地张嘴,问题说到一半已经无法收回,“第一次在日番谷队长生日的时候放烟花那一次,不是在公事公办的话?”

    一番公文室里没有点灯,只有昏暗的炉火偶尔将暗红色的影子投到他们身后,烟花仍在接连升空,京乐伸手又要去碰帽檐,最后手指从颧骨滑下,蜻蜓点水地碰到眼罩的柔软布料。

    “啊,那次不是。”他低声地说,声音稍微有点哑,接着他的回答最后的烟花在空中轰然炸响,然后一切归于暗淡。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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