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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里希大帝往日二百二十九年纪。 

  translate from :History Of Friedrich II. of Prussia by Thomas Carlyle via.Project Gutenberg 

  Translator :Heini /Hesper He 

  *赞美古登堡计划 

  *这只是出于个人兴趣的翻译,请勿用作他途。若有侵权即刻删除。

   *文疏学浅,译笔粗陋,难以复现原文之韵味,请见谅。

   ——“昆斯特林的大雪将那少年同他的爱人一道埋葬。”—— 

  KATTE'S END, 6th NOVEMBER, 1780. 

  卡特之死,十一月六日。

    十一月六日,周日下午,汉斯.赫尔曼.冯.卡特忽然获悉他将被遣送至昆斯特林,并在那里被处刑——囚车现已在大门外等候。卡特压下骤起的慌乱,表示他已准备妥当,于是如此在他旧日的上司和两位战友——这两人和缪勒上尉一起在囚车中陪同着他——的看管下,在一队他曾服役的骑兵团陪同下,他离开了柏林(那更像是骤然的召离),星夜兼程,向着昆斯特林与他近在眼前的死亡开赴。卡特不想要同情的安慰,他乐观地回复那些安慰之词,阴郁的脸庞在那晚上都为这可怜的年轻人蒙上了一层悲伤云翳。缪勒牧师的谆谆劝导热诚不歇,而在潮湿的黑暗与车轮的噪声中,他一次又一次地听见缪勒领唱的沙哑却动听的“献身之歌”。

   一七三零年十一月六日的冬日,清晨尚还灰蒙,卡特到达了昆斯特林卫戌部队营房。他朝他的上司与同僚告别:就此别过了,我的兄弟!愿汝永蒙福音!——接着在大约九点钟的时候他已在前往城堡女墙边的路上:一樽断头台已被立在那里。根据命令,卡特穿着——与王子的一模一样的——一件棕色罩衣。王子已经被带去一间底层的房间,以便在卡特路过时见到他(“目睹卡特的处刑”是公开命令,但他们把这次碰面也混入了命令的模糊之中)卡特知道他将见到他的王子。忠实的缪勒在死囚车中陪伴着卡特,他为自己找到了一位同伴:贝瑟法(Besserer),卫戌部队的牧师,他自从来到卫戌部队的那天开始就在履行这一种令人悲伤的职责(注1)。这是贝瑟法目睹的一个聊胜于无片段—— 

  他(指卡特)的眼睛被引向了天父,而我们(缪勒和我),通过给他展示那些为主而死的殉道者——像是神子本人,斯提凡,还有和神子一同钉上十字架的盗贼(注2)——的例子,努力将他的心引向天堂,直到在这样的讲演中,我们到达了城堡。在那里,经过漫长悲伤的寻找后,他找到了他挚爱的约拿单(注3)的脸庞,”这是在说王子殿下,“他在城堡的一扇窗户边,向着他,他用最文雅温柔的句法,说着法语,向他告别,他几乎没流露出悲伤。” 

  孟柯(Munchow)主席和指挥官陪同着王子,他们表露的情感足够让人浮想,却不能付诸纸上描述清楚。很少有一位王子或甚至是常人处于如此困境中。“以天父之名,我要求你,停止行刑,我会请求国王!”他一遍遍地喊着,却都付诸东流。这如停止西流的星辰般天方夜谭。因此卡特走到王子近前,愉快的忠诚仍在他脸上闪烁,而死影已渐近。“PARDONNEZ-MOI, MON CHER KATTE!”弗雷德里希哭喊着,“原谅我,亲爱的卡特,这本该是我为你经受的!”——“若为一位我如此深爱的王子而死,那死亡就是甜美的,”卡特说,“LA MORT EST DOUCE POUR UN SI AIMABLE PRINCE,”并与他的王子作别——转过城堡的墙角,那断头台清晰可辨,而弗雷德里希——他陷入了一阵晕眩之中——却看不到。在那之前,那是他终其一生间所见卡特的最后一眼。 

  根据皇家御令,尸体终日都留在断头台上,并在晚上秘密地埋藏在教堂的公共墓地中,他的友人们悄悄地在埋骨之地上做了标记,以期来日能有转机。——卡特的尸骨现今已经在别处,与他的亲人一处地安眠。 

  “古往今来,我们从未听过如此骇人之事!”愤怒的读者喊叫着,“如此残忍,像是把人心磨碎于磨石下!像是——”或它恰似神明所行之事,虽然无此一意孤行,但它们同样骇人?这是大浪淘沙后,我所知道的所有事实。而时代尚未完结,因此读者自当鉴明真假。

   注1: 译者猜测这指临终告解。 

  注2: 指钉在耶稣两侧十字架的两名盗贼 

  注3: 暗指圣经中约拿单和大卫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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