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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旧稿]风舞危城

  回家翻故纸堆的意外惊喜,大概是前年产物...被自己的想法稍微惊艳了下。

  对华/沙起义和波/兰民俗皆了解有限orz请见谅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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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舞危城 

  “我们该走了,安德留沙——醒一醒,“棕发的年轻人摇晃着同伴的肩膀,试着唤醒他,”醒一醒...这儿不安全,军队随时都可能发现我们。”

  他们的衣服被撕烂成了褴褛的布片儿,脸上沾着烟熏火燎的黑痕,身边已经成了几缕布条的旗帜像是一个标识:红白旗帜在一九四四年的华/沙被叫了六十多天的起义者和英雄,而今终于要走上断头台,再往后十几年他们要被叫做国家军。——“我们必须离开,”他急切地继续说下去,“除非明天你想在集中营里睁开眼睛。”

  “哪儿来的集中营...明天你就死啦。”安德烈模模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讲了句俏皮话,揉了揉眼睛,盘绕在蓝眼睛上面睡意朦胧的雾气在一瞬间云消雾散,露出锐利如骑兵弯刀的光芒。“是的,我们是该走了,”他赞同着站了起来,又在套上外套之后敏捷地把那团曾被叫做自由与荣誉的布条儿塞进大衣里。“走吧,小阿列克谢。”

  “这是要干什么啊——安德留沙!”身量不高的阿列克斯睁大了眼睛,像是哭着似地恳求,“要是被人看见了旗子,我们会死的!”

  安德烈温和而坚决地说服着他:“要是藏得够好,什么事情都没有,什么都不会倒到我们头上。我们的战斗需要有点什么来纪念,即使没人活得下去,我们的国家会永存...瞧,”他抓过阿列克斯的手,指着小巷的出口,在噬人的暗夜中仍有火光,那里最后的英雄在和军队战斗:如同一部场景宏大的默片,爆炸,枪响和火把都只有光彩,却没有声息。阿列克斯朝那边专注地凝视着,金色的火焰照亮了战斗者的脸庞:一个金头发的小伙子,看起来比他都还要矮小和年轻。那年轻人扛着红白旗,脸庞在夜色中闪闪发亮——一枚子弹射穿了他的左肩。

  火光把黄金浇筑在他身上,鲜血把不朽染在他的脸上,他就像一只死而涅槃的凤凰。

  阿列克斯艰难地吞咽着,“我们没有办法救他,是吧?”

  “走吧,”安德烈攥紧同伴的手,“阿列克谢,我在看他的时候,就好像看见了盘旋于灰烬之上的凤凰...看见了希望。未来的希望。”

  夜色吞没了他们离开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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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让我想起来了这么一段儿往事...虽然这么说有点突兀,但你和他的确像极了——我怎么也忘不掉他的长相。你或许比他要高那么一点儿。”亚历山大.伊瓦诺夫慈祥地看着对面的年轻人。华沙天气晴朗,金色的日光像是在那小伙子头发上燃烧着。

  “您是那场起义的参与者?”坐在他对面的年轻人问道(出乎意料地,他并没有表现得太惊讶),”那么您是一位英雄。”他尊敬地说。

  “不,我不是...”伊瓦诺夫嘟囔着,眼睛里突然溢起了泪水,“我甚至都没有勇气拾起来残破的国旗...我的同伴这么干了,后几天党卫队在他的住处里搜到了那东西。我再也没见过他,甚至连他什么时候被杀死的都不知道。”

  “战争最后他们都在哪个集中营被那群屠夫枪杀了,”年轻人突然愤愤不平地说,就像他知道那是怎样的惨状一样,“但您是英雄,您是的,毫无疑问。”

  “那小伙子当时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在废墟上的凤凰...护佑着这座城市。”伊瓦诺夫文不对题地结束了这个故事。

  年轻人咧开嘴笑了,“巧极了,那正好是我的名字——我叫菲力克斯。”

  于是他们一起把一束花放到了纪念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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