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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Schlaflied /上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路德维希.贝什米特
主亲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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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最后一个生日了。”基尔伯特从军服口袋中掏出几卷香烟,“别和我说什么帝国千秋万代,维斯特,我们在春天结束之前就要在投降书上签字了。”他从桌子上一把抓起打火机,“陪我出去走走吧——今天晚上不会有空袭的,大家都忙着拖家带伙地往外逃呢。”
“这儿不会有春天了。柏/林没有春天。”路德维希平静地宣告,他把大衣从墙上拿下来,原野灰的制服上鲜红显得分外打眼。基尔伯特瞥了一眼:“元首终于也肯给你身上添一道红了——考虑到你身上迄今哪种红都没有——这样你在审判的时候就会被另关在一个没那么脏兮兮的牢房了,老规矩,大家都对将军另眼看待...但是枪打的都是出头鸟。我可不能说这是好事。”他们一前一后地走过地堡交错的走廊,沿着狭窄的台阶向上走,最后从甬道尽头的铁门里走进了柏/林的夜色中。
路德维希点起一支烟,接着刚刚搁下的话头说下去:“而你正相反,深红色双条杠穿了二百年有余,却不见将军红穿上身:我们打个赌,等到盟军来的时候绝对会把你当成个一级上将收监,总参部的人不会看着这么尚武——而显得智能不那么充足。”他低沉地笑了几声,嘴角露出一点儿几乎浅得看不见的笑意。
基尔伯特重重地拍拍路德维希“我记得你在三八年给我在辞呈上签的字?要么我们只能劳烦档案馆去查查一七六三年提拔的那位贝什米特将军是不是在一九三八年退役了...老爹保佑那位可怜档案员的心脏。”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凝固在他们身边的空气像是被烤软和的蜡似的融化了一点儿,无声地流溢着,但很快又在柏/林早春的寒冷中冻成了透明的冰凌,刺得人手指发疼。俄/国人在柏林南郊,英/国人和美/国人正赶过来,在离这里几个街区远的地方班/德/勒/街被充作城防部队司令部。一切平静都是浮在毁灭深渊上的一层肥皂泡,斑斓诡谲却一戳就破,只留下黑洞洞的死期将至。地堡里每天都有疯子在做梦,做梦,发怒,大喊大叫,最后死去。——“或许我们真的应该早些,”路德维希开了口,“早一些,四二年或者四三年,一切都还来得及。”
“别做白日梦,维斯特,你说服不了他。”基尔伯特直接了当地打断,“唯一一个可能性只在四四年七月份。——他们西线谈判的计划是不是靠谱另说。但那时候你还在法/莱/斯。”
“我们要输了。”路德维希一字一顿地,沉重地说出了这句话。“这一次不会再有一个德/国了。”他看着烟灰打着旋儿飘进夜幕里,星星悬挂在漆黑无底的天幕上头,晶亮而寒冷。他想起了另一些春天,上一个春天:那时候他提着公文包从总理府大门里走出来,新授的银质德/意/志勋章闪闪发亮。再早些的时候他在狼/穴,在鹰/巢,在巴/黎——在一切开始之时的那个春天,一九四零年的还没开春的时候,他也是从这里走出来,夹着一份新提案往总参部走。他叹了口气,六年时间刚好够他们在地图上画一个圈,最后再回到原点。善恶终有报,他想,他们虚抛在俄/罗/斯冻土上的那士兵和焚烧在铁丝网中的无辜者的亡魂终于为自己谋来了一个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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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两种红色的梗:总参谋部的军官在军服上有红色条纹,将军衔的军官也是…嗯,毛子搞混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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