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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尔/茨/堡/Salzburg

普奥|APH
其实是大概一年多之前一篇文的重制,不过一样的梗这一次写得自己难受很多。
萨/尔/茨/堡的秋日的确非常美丽。而我相信在某一个秋日里他们曾如此笃信他们将永不为敌。
很久不写这CP,若是有OOC请见谅。请多指教。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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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尔/茨/堡/Salzburg》

#Eins
“那时候我还显得无知,我将要熬过的粗砺岁月带来风霜比所有业已流过的盛事年景加在一起都多,我们从还未散去硝烟的丹/麦海峡中攫取了北方的沃地,握手言和,胜利在丰收的秋季里闪耀着迷人的金色。”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平静地从唇舌中吐出被精心修饰,如同一篇古典的韵文一样的陈述,他的声音低沉,在恰当的地方起伏着,却缺乏感情,像是蒙了尘的老唱机:“我们,这指的是您的兄长和我。”奥/地/利人补充。
现在他们一起站在僧侣山上一个有着白色栏杆的圆形露台上,俯视着雨后的河岸。浓密的云霭减弱了太阳的闪光,只有宁静而温柔的淡金色被倾注在了大地上,波光粼粼的萨尔查赫河,河岸挺拔的房屋,大教堂的松绿圆顶和在薄雾中的阿尔卑斯山脉都沐浴在一层淡薄的流质光晕中——像是浸泡在水中。罗德里赫刚弹完一支莫扎特的调子,仿佛在借着那曲调留下的余韵说话,“这座城市不常变,她现在跟我在一个多世纪前的秋日看见的一样美丽,具有古典的蕴蓄…好像仲夏时盘亘在她上空的歌乐仍未散去。遗憾的是,夏天我总是得待在维也纳,但我会在秋天来霍/亨/索/伦城堡小住一阵,那一年不太一样——从丹/麦夺来的一个州让我高兴得冲昏了头脑,理智弃我而去——我邀请了您的哥哥同来,而承蒙他看得上,爽快地答应了这个邀请。”他们陷入了一个沉默不语的当口,这时候,凉爽的晚风吹拂山上繁茂树木的低语声响了起来,于是话语声又响起了。好像另一个业已古旧黄昏的幻景又从这窸窣的声音中从天幕边冉冉升起,覆盖了现实,使时光回流,使万物归于虚无。
#Zwei
“我想您就在这儿…您也不会去别处,不论是米/拉/贝/尔花园还是大教堂都提不起您那粗俗,少经教养的兴趣,而您也不会操持着巴/伐/利/亚口音到街边去买莫扎特巧克力——口音与巧克力,两者皆不。”罗德里赫的声音从连着露台的幽暗房间里传了出来,跟着足音一起渐渐放大,最终暴露在了早秋无云的天穹下。
“看在亲父的份儿上,本大爷可不会花上一个下午在莫扎特的故居里感慨不已,那是奥/地/利过气儿贵族才会干的事情,”吉尔伯特转过头回击奥/地/利人,“这地方漂亮是漂亮,但简直不堪一击。”
“那就请您别站在城垒上说这话,要么您可以试试到山下架起火炮轰炸,但我以莫扎特先生的名义起誓,您连这栏杆都打不破。”奥/地/利人眼皮都不抬地径直走到前者身边,“——无论如何,这是给您的酒…五零年的,那年份不错。”
吉尔伯特随意地扣着大肚杯绕圈儿,暗红色的酒也危险地舔舐着杯沿,“那年份对我来说可不怎么样*…但现在倒是个不错的年景。”
“您没错,”罗德里赫优雅地颌首致意,“为德/意/志即将来临的新生举杯,”他举起杯子提议,而当两只酒杯碰撞到一起的时候…那比起是纹饰精巧的玻璃相撞的声音更像冰层破碎的轰响。经过几个世纪的时间他们终于在尘雾中找到了一个共同的,高于一切的目标,他们现在是对方唯一的盟友。德/意/志,这个词儿就像是阿尔卑斯山脉上露出一点儿闪光,将一片山脉镀上亮色的晨曦,虽然微茫却有照亮大地的气派。
普/鲁/士人生硬的表情看起来柔和了不少——笼罩着萨尔茨堡的宁静能将最急躁的心也浸得湿透。在这里他们谈论着理想,却不急着实现它。“小少爷!——罗德里赫!”他喊着前者的名字,“再来一杯!”
“这可不是啤酒,您真是愚不可及,糟蹋了好酒。”奥地利人摇摇头,又斟了薄薄的两个杯底,“这次是为了德/意/志,就这一次,反正我也想不出下次您能找出什么由头了——”这话被粗鲁地打断了:“敬德/意/志,”吉尔伯特大声地说,“敬即将重生的神/圣/罗/马。”
罗德里赫无奈地抿了口酒,“好吧,敬神/圣/罗/马。”他最终说。
#Drei
当那瓶来自莱/茵/河畔的葡萄酒最终被喝干最后一滴时,罗德里赫想,就连凯/撒大帝也被他们致意过两次了。好酒并不让人难受,也不会让人头痛欲裂——于是他只是靠在了栏杆上。身边的普/鲁/士人早于他喝干了最后的一小杯,他沉默地望着余晖正渐渐地消逝在天空中的暮色:色彩暗淡的城市倒映在暗红色的眼睛中,像是一层光怪陆离的涂饰,淡化了所有的野心和冷硬。“您知道吗,”罗德里赫突然地开了口,“我想,我要是个寿数有尽的普通人,我就会在这里住下来,靠着拉琴维持生活…有时我会觉得那样的一生不比永生差。”
“那是没有目标,碌碌无为的生活,不足挂齿。”吉尔伯特含糊地反击,然后他突然——像一个真正的醉汉那样——大喊大叫了起来:“而我们也不可能那样讨生活…我们不是在行人的施舍里讨生活,小少爷!我们得在一个个虎视眈眈的国家间讨一条活路!”
“您真是容易激动——正因为这路漫长没有尽头,才会有这种荒诞不经的念头造访我的思绪。可不管怎样,我还是热爱这里——对着您我想说这话并不很伤大体——我对这城市的热爱不输于维/也/纳。”罗德里赫感觉到醇酒在他身体里发酵起来,他的血液仿佛都流淌着那芬芳的味道,他懊恼地发现自己还是喝醉了。再往后的那句话比起一个疑问更类似于一个意外。
“您不会介意吧,”他凑过身对吉尔伯特说,感觉到对方炽热的呼吸碰触到他的脸颊,“等到我们的目标实现了…等到那天,等到我们重建了神/圣/罗/马,等德/意/志这名号有土为家,我再邀请您过来,对,在夏天,仲夏时这里的音乐会无比动人…”
普/鲁/士人面朝着太阳消逝的方向,傍晚的暗影仿佛给他浇筑了青铜,他就像一尊雕像。僧侣山下的城市点起了灯,一片灯火辉煌,而露台仍一片黑暗,只有树枝在窃窃低语,有如鬼魅。
#Vier
“这便是结尾了,这事情本就缺乏一切必要的亮点和情节,”奥地利人为自己做出评价,“而我的转述只会让它更加乏味。那毕竟只是您的兄长和我一起变成了大喊大叫的醉汉而已,但那时候您还不在,所以我想告诉您我们曾一起为您喝过庆功酒这件事情或许能慰籍您对您兄长的哀思。”
“但还有一件事情,埃德尔斯坦先生,”金发,健壮的年轻人礼貌的接上了话尾,“在那场战争期间,哥哥他简直讨厌极了去狼穴汇报,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喜欢去鹰巢…他喜欢极了伯/格/霍/夫别墅。您知道,伯/格/霍/夫的景色像极了霍/亨/索/伦/堡,在贝/希/特/斯/加/登的山上,极目远眺,人们能看见德/国和奥/地/利的边界,”他沉默了一阵,“还有萨尔茨堡。”
“哥哥经常一个人去山上,呆上半天才回来,然后就回东线去了…他回来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每一次都是。”
#Fünf
可罗德里赫仍能记得那回答,当城市灯火辉煌,而山上仍一片黑暗,树枝窃窃低语有如鬼魅,在晚风的轻柔声响里他听见了吉尔伯特的回答。
“好,小少爷,我答应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等到德/意/志统一,等到我们终归于一个名头,我们就重游这里。”
然后他突然干涩地笑了起来,“你要相信,到那时,就算我来不了,我也在眺望着这里。你要相信我。”
他身后,是萨/尔/茨/堡丰厚而美丽的秋日暮色。

Fin.

*1850年奥/尔/米/茨条约,是为普/鲁/士的“奥/尔/米/茨之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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